,以这冬日湖冰寒气为媒,天天浸练,渐渐已经可以收发自如的操控了。”他行功如此,令三尺内湖水冰冻,船舱内依然温暖如春,这寒掌真气是隔着舱壁送入外层的,内息控制可谓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王樵一把把他抱住,上上下下抚了一回,确认他自个没有被这寒气反噬所伤,大喜过望:“这也太厉害了?你能控制这蛊与你自己的内息了?有没有什么坏处反噬?”见他低头不答,忍不住却在他嘴上咬了一口,笑道,“你一向这么厉害,害羞什么?”
“其实……我身子好得多了,”喻余青只得任那人胡乱吻咬,从鼻尖啃到脖颈,脸红了半边,仿佛刚染胭脂,朦胧说道,“我只是惭愧无地,可又舍不得你……若照往常,我早该没脸见你偷偷走了……”
“等等等等,”王樵就怕听他再说要走,急忙捂住他嘴,“你干么要走?我们说好了的啊,拜也拜了,睡也睡了,什么还没做过?……你好些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这么好,我天天瞧着你惭愧配不上你,哪轮得到你惭愧我啊?”
喻余青那手臂挡住脸孔,不敢看他:“傻子!……太上诀有谓‘吞液炼精内阳生,炼精化气筑基成’,我本缺三华其一,下丹失阳,与你……行云雨之事,反倒更有补益,进境一日千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