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个……那个……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那个什么……对吧?……”王樵哭笑不得,颇为内疚,觉得把人吓着了,免不得关怀一句:“你还好吧?”
“你俩倒是还好吧?!”文方寄跟点着了炮仗似的蹦起来,“青青青天白日……”脱口而出便知道自己说错了,眼下月黑风高倒是真的,“不不不知检点……”
喻余青嗤了一声,“信不信我打你了啊。”文小子当初就和他不对付,如今听贝衍舟夸过他美貌,也就更看他哪哪儿都不顺眼,抬脚就走,“我就不该多事,随便你们去死好了!”
王樵听出话音,赶赶忙地抬手拦住,笑道:“不顽笑了。文少侠特地留下,一定是有要事煎心,这才不得不委曲求全,哎来来来还请赐教还请赐教嘛。”他知道文方寄宁愿避开贝衍舟特意留下,那定是有不能在贝衍舟跟前说的话要交代。
文方寄一口气捋不平,胸脯起伏,来回噎了好几趟,才顺下话来,什么推心置腹自然都没有了,只是冷一张脸,想着速速说完抓紧走人,把前情提要都省略了,见王樵掸手来挡,也就势往前一推,这一推之上却用了劲巧,若是寻常人也给他掀个跟头;可王樵明明拆手一横,那劲就落不到实处,像能穿过去,倒是脚下船往后飘,带得他一个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