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熟了的盛景。便好像逃出囚笼的鸟儿,四下里再也没有什么拦得住他,忍不住跃下地来,朝湖边跑去。
文方寄自重见他后,头一次见他这么开心,一时间看得怔了,只觉得满心欢喜,甜丝丝地沁入肺腑,这几年里他受尽的苦头,那将来可预见的麻烦都全然不在话下,一面远远缀着步子,瞧他快活的模样,一面揉着自己有些酸麻僵硬的臂膀,缓着有些跑脱了力的身子劲,心底涌出一大堆莫名其妙又不切实际的幻想出来。他见贝衍舟试探地走到了堤坝边缘,猎猎湖风吹得鬓发飘摇,恍如天上仙子一般,痴痴地望着咫尺间的湖水深处;但只看了一会儿,反而转头又来寻文方寄的身影,瞧见他揉着手臂的模样后,脸上的神情似乎柔软下来,紧几步离了高堤,反而朝他迎过来。
“怎么,手臂很酸罢?”贝衍舟觉得有些好笑,知道这小子定然是好胜要强,硬撑到现在;他见水阔天空,心情如长霾尽扫,看得也空明起来,接过他手臂,舒按着隆起绷紧的肌肉平顺下去,微微笑道,“早知你本领已经变得这么大,我也不用担心你了。”
“怎么不用担心?要担心的!”文方寄急忙道,说罢又觉得自己失言,讪讪地咬住嘴唇;只是可怜巴巴地瞧着他,补救道,“你瞧,我手臂还酸着呢。你再给我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