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余青被他一顿抢白,默然无语,他当然也曾想过,但那如今的高门大院里自然有家,可却不是他可以立足的地方了。三哥有妻子,有女婢,有孩子,他自然有可以回去的地方。而他呢?他才不管王樵让他起来,昴一股劲儿狠狠磕头下去,站起来用剑强撑着身子,刚走到门口却抬不起脚来,被王樵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火热身子紧贴上来,这浑身骨头便似化了水一般往下直坠,身子熬得又是痛楚,又仿佛万千蚁噬,没防备被他一把捞过膝弯,直接抱起掼回床上,从旁边取了绳索,将他双手双脚全绑住了;惊得睁大眼睛,听王樵毫无风情说道:“懒得跟你说道理了……我看你往哪里再跑?”
这屋子是薛三从一户农家猎户赁来,墙上挂的绳索是捕猎时的用具,老长一截这时候缠得结结实实还剩下一段,王樵便缠在自己手腕上,和他捆做一处;见他脸上又洇了一层细汗,只道他这一番折腾又疼得厉害,当下拔过匕首,换一只腕子便要再划开;喻余青恨他不讲道理,又蠢又笨,偏生自己既腾不出手脚,身上更没什么力气,只得滚身一挣,两人手腕被绳子缠做两端,这一下便将王樵猛地拽滚在床上,那握刀的腕子在床沿上一磕,刀子便落了地;两人抱滚做一起,长出来的猎绳绕着彼此箍了两道。王樵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