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吃,就吃空我这一个好了,我死了,它也会死在我这副身体里……”他缓了一缓,道,“我不想再输给它。我不能给它可乘之机让他钻进我脑袋里,霸占我最贵重的东西…………我到死都要记着你,记着所有这一切,记着我们小时候并排儿躺着看云,也记着你今天怎么亲的我。”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王樵一把抱紧在怀,听他滚烫心跳,卜卜汩汩,像在打一场大仗。
“既然如此,我也有件事情要直说。”他的少爷贴着他的耳郭,呼吸滚烫,说的是再平凡不过、可在平年里宁愿远远遥望却始终没能出口的句子:
“我从十六岁上便慕你爱你,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喻余青僵得像一块石头,半晌也动弹不得;王樵扳着他肩来看,见人把下颌咬得发白,逼着泪水不落下来,忍不住伸出拇指摩挲他唇瓣,微微撬开一些,自个贴上去把唇熨软了,舌尖再递过去缠绵。他牙关一失守,眼泪便溃堤般地落下来,王樵吻着便尝了一嘴的涩咸。
“怎么又哭了?”王樵全然弄不明白,“我知道你也欢喜我才说的。我本打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了……”
“你就该烂在肚子里!……这是随便瞎说得的吗?……”喻余青噎声道,“……你是有妻室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