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道,“我自己的毛病,他们都能查得出来,我还不知道吗?”他看着地上落下干涸的点滴血迹,仿佛浑身都被拧到了一起,“你能有多少血,又能供我喝几日?我不能……我不能再……”他脸上如今那纵横斑驳的根壑因为热血入腹而消减了一些,透出苍白至极的皮肤本色。王樵许久没有见到他原本的模样,一时只顾着怔怔地看那副憔悴容颜,看他伸手支撑起身子,急道:“我血多着呢,这一点算不上什么。再说,这总能想到办法的……你现在这副样子,又能干什么?”
“还有十六个人。”他说,眼里像闪过一丝暗火,“牵扯当年的案子里的主从犯,还有十六个人……”
“喻余青!”王樵急了,全须全尾地喊他,“你已经杀了二十多个人了,已经够了!你现在根本在折磨自己,往这上头送死……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放他们一条生路,也放自己一条生路,”他瞧着他脸色,忍不住放软了口气,“好吗?”
喻余青脸色苍白地看着他,翕动嘴唇,轻声道:“王樵。……这事是可以让它过去的吗?这件事,在你那里,是可以‘过去’的吗?”
他听不到回答,却也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我知道,你心善,心又宽,拿得起也放得下。可这是可以放下的事吗?好,你不想管,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