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只得头一次出手,单手挥出一道残影,那梅花镖全钉在他一只手臂上;只是这回却没有了先前那刀枪不入的铁布衫的功夫,灰色袍袖上立刻绽开梅花点点,尽是殷红血迹。
向南枝一怔,只觉得如鲠在喉,酸涩翻涌而不得出,他本就是多情如水的人,原本恨之入骨的情感,突然间便有些恨不起来了。一把拉住梅九,对王樵道:“三招已过,你带他走吧!我没有给他毒药……那是融髓相合水,本就一分为二,一在茶中,一在绫上。二者相合时,于常人来说,不过受些心魂煎熬,五内俱焚罢了。但他五气不足,三花不齐,三昧有缺……所以一旦唤起人欲……”他一时居然会说不出口,突然狠命一甩手,将梅九原地摔了个筋斗,一拧身,小儿女般扑进迟戍怀里。
只听远远一声提息清啸:“多谢宫主指点!——”水面漾开一道笔直细线,人已霎出数十丈远。迟戍见他居然抱着一个成年男子踏水而去,如履平地,简直目不错睛,大为佩服,也不去追,只喃喃道:“他这么高的武功,五年之间有此成就……匪夷所思……身子明明有横练之功,刀刃不能伤,为什么那暗器居然反而能够伤他?”
向南枝捶他骂道:“你们这些蠢老爷们,傻老爷们,什么都不懂!”他又是憎恨,又是恼怒,又是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