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万难复仇,因此要抢在这时手刃仇人。迟戍一惊之下,扑身欲抢上,可向南枝早有准备,口中呼哨,身子已如游蛇一般往他身上牢牢缠住。他这缠法可比恰才需要七八个少年的缠法要来得高明得多,从脚踝到腰肢,头颅紧贴,双口相交,十指相缠,端让他居然连一根指头也动不了,只觉得血脉贲张,腿根打颤。向南枝贴着他口唇微微笑道:“谁让你也喝了我一杯茶呢?这时候后悔了么?”
喻余青眼见那银白匕首就要将自己开肠破肚,可偏生丹田一片焦灼,空如无物,浑身经脉穴道便似凭空消失了一般,半点气力也使不上来,反而觉得口唇焦渴,五内俱焚,虽然想要避开这一下,但自己却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在何处,如何能避?看到梅九那一双被仇恨浸红的双眼直直矗在眼前,只得暗道一声“罢了!”阖目待死。
谁也不曾料到,一束白羽如丝,陡然卷至面前。那匕首锋锐无匹,被白丝缠住,居然不能割断也不能挣脱,被拂尘微微一掸,夺地一声飞钉入墙上;梅九胸口被那白羽拂中,却既不疼痛,也没有受力,但身子就是不由自主,平平向后飞开数丈。
喻余青只觉一个温暖怀抱将他揽住,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像那日里他递来的衣裳上残余微温,单单是裹在身上,便似被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