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喜不自胜,从怀里取出一本绢册,以指甲做笔,划去上面三个名字,一面道:“宗主,我薛三感你大恩,也对你五体投地。换旁人便是砍了我的头,也不能令我这般佩服。以前有什么得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有用得着我薛矮子的地方,尽管使唤便是。”喻余青道:“已经使唤你够多了,若不是你,这些当初的仇家哪里能被查得如此明明白白?”薛三也不谦,嘻嘻笑道:“旁的不说,我这份搜箧的本事却敢称第一。江湖上哪门那户,哪家事儿我不知?”
原来这人便是当初十二楼中认得的薛三。他痴迷武道,但自己却不能习武,因此变作了江湖上的百事通,不仅对武功路数、各家招式事无巨细地精研致斯,说来头头是道,且连各家各户的门派隐私、难言之秘都打探的清清楚楚,还更是把仇家路数、动向、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
这两人能够再会,说来也是奇事一桩。那是前两年的事了,喻余青因故再回十二楼,彼时这楼已只剩黑色的焦炭骨架,停在青山翠霭之间,仿佛一具朽烂枯骨,不少横梁爬满绿叶青苔,像是将楼骨吞埋山中一般。那时正是当年烧楼时的忌日,许多低矮处结着白绳,想必是十二家中的弟子前来祭拜,聊寄哀思。喻余青仗着轻功卓绝,攀上楼间岌岌可危处,果然又见往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