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语音发颤道:“颀儿,你快逃吧!只逃得你一个也好……这儿有银钱,你改了仆人装扮,从后门出去,走出三里,再换成妇人的装扮……”
冯颀娇生惯养惯了,日常里谁敢多吼他一声也不成,衣裳上多一道污渍也断然不穿,怎么可能愿意扮作仆人,再换妇人?当下跳起道:“爹,管他什么青狐白狐,是人是鬼,随他来就是了。我们九恶山庄难道还怕他吗?他南派教宗好了不起,我看他这么多天也不敢来,怕是早看见我家的阵势,给吓跑了!”他见父亲不语,以为自己切中肯綮,又道:“儿子宁死也不做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之辈,更何况是抛下爹爹和叔叔?豁出性命,跟他拼了就是。再说了,江湖寻仇再大抬不过一个理字,我们什么时候和他南派有过瓜葛?”
冯天亚嘴唇干枯发白,许久才道:“有瓜葛的。”
冯颀跌在地上,蹬脚抻手,徒劳后退,看那戴着漆黑玉面的家伙跨过父亲和叔父的尸身,朝他走来。他是一个人来的,和冯颀料想不同;他总想一个南派教宗,定然所到之处声势浩大,带着多少打手下属,将他们山庄团团围住。他家里人也这样打算,因此五里一哨,十里一岗,早已安排妥当。谁料他只有一个人,谁也没发觉时便已在堂内,爹爹和叔叔看见他面具时便认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