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很熟悉。”
微如、微和抬着空轿子赶下山道时,就看见王樵捏着薄薄的纸张,坐在道旁怔怔发呆。俩小童笑嘻嘻地赶上去道:“怎么啦,师叔,又被太师父骂了?”王樵伸了伸懒腰,惫着身子讪讪道:“可不是吗?总也没些长进,难怪他老人家生气。”
“师叔你怎么可能还算没有长进呀——”微如吃惊道,“除了底小字辈的,您是上山时间最短,进境最大的了。”他偷偷压低声音,“我看好些个入门几十年的师叔师伯,没几个抵得上你!”
王樵摇了摇头。“那不一样。师兄师侄们修的都是性命,那是实打实的本领。我这本事来路根源和你们不一样,它不是自己的,都是借来的。至于真正该修的‘性’……完全不行啊。”
微和、微如都知道王樵所学和他们不同,倒更像是带艺从师,观中他只学道经,武学则由卑明另授。卑明真人以当世大宗师身份,亲授一个半道出家的跛子,据说身上还没有丝毫内外功根底,这何止惊世骇俗,更是令人嫉妒如狂了。王樵在山上五年,日子过得可不算太平。好在他为人实在冲和懒散,便有人欺负上头了都懒得欺负回去,并且一觉睡醒便连昨日里欺负他的是谁都忘了,当真是‘难挂心头片霭云’,是个极其适合修道的性子,久而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