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式拆招。但转到第十一式“浅深聚散”时,却陡然一顿,那虚气一实,第十二招便使不出来。卑明叹了一声,中宫直进,往他胸口旧伤处一点,道:“痴儿!”王樵挠了挠头,还是背起卑明就走。微如、微和在后面连声唤道:“师叔,还是我们来抬太师父吧,你脚上不好……”王樵笑道:“没事,师父考教我功夫来着。”长气一吁,纵身轻点,恍如冯虚御风;能借力处,拂尘微卷琼枝,送人前行。几乎足不沾地、浑不着力,飘飘然如借鹏翼飞举。
卑明叹道:“我传你心法,是愿你勘开三界,那时凭你身负的绝学,自在如意,非寻常可比。你不能不忘,又不能全忘,半半拉拉,不上不下,马马虎虎,哪里是习武求道之人的心态?”王樵自哂道:“弟子俗人一个,又蠢又笨,师父教的好没道理,想破脑袋也不成。”
“你还敢怪起为师的来了?”
“不敢不敢。您可是我唯一的师父,前边十几任师父都给我气跑了。”
卑明微微一笑。“还不是我这双腿跑不得么?”王樵便喉咙里一磕绊,苦恼叹息:“您老哎,折煞我了。”
卑明望着远方山峦,雨后雾气将他们照成枯瘦的山水墨色。他道:“你也莫怪为师严苛,按寻常来说,你的进展已经大异殊常了。但你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