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敝袍褴褛,但精神矍铄,微微笑道:“没什么好怕的,有人心不定罢了。”双掌一拍,长声唤道:“樵儿!下来!”
只一声响,周围白雾流动如海,尽往高岗上聚去,一瞬间天朗气清,阳光从松枝缝里剪下五彩颜色,再切做万千缕细丝落地。那白雾在山头一绕,仿佛聚气凝成人形,那青年道人长目一睁,眼中光华内敛,莹然如玉,在如此耀然阳光下尽看得分明。他双臂一拢,裹住残雾,口唇翕张,一口长气如吸虹入腹,竟仿佛将所有雾气吞得干干净净,这才收势。两个小童看得眼睛发直,都欢然叫道:“樵师叔,恭喜神功又进啦!”那老道却摇头笑道:“不行!不行!没半点样子。樵儿,你自觉练得如何了?”
王樵心底实怕这严师,自知瞒不过他,神色尴尬地敷衍笑道:“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