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定的,可不能怕寂寞。”争儿吐了吐舌头道:“那我不当神仙。”他那小脑瓜里不知道一会儿要冒出来多少个问题,又道,“那他哭了没有?”
少妇微微一怔,望着远处的云彩,久久才道:“神仙都是今世泪流尽了的人。”她抱起孩子,轻移莲步,姆娘在后气喘吁吁却追赶不上。她对孩子道,“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过着富庶无忧、锦衣玉食的日子,谁愿意去做神仙哪?”说话间人已如踏梭而行,倏然去远;茶楼里不少人还怔怔痴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先前出声呵斥那孩子的几名茶客问道:“这妇人是谁家府上?”“那孩子是什么来头呀?”
茶博士笑道:“哎呀,爷几个,还好今日没有得罪这位夫人和小少爷。那是咱金陵大户人家的家眷,夫人身上会武,性子不讲道理着呢,一般人若敢冒犯了这位金贵的少爷,可讨不了好去。”
有人便附和道:“那是王家的大奶奶!嗐,美得不似活人一般……”
“哪个王家?是前些年灾里出了好大事的那家吗?”
“还能是哪个?那时惨呀,全家不知遭了什么仇家恶报,一夕间死得绝了,当时正发着洪水,尸体从大门里漂出来……”
众人都没心思听说书人讲翻烂的故事了,全凑过来听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