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方寄挣扎着吐出水来,可心中一慌,那点不熟的水性也都交代了,双手双脚缠住贝衍舟身上,倒似个八爪章鱼一般,勒得他几乎断气,他自小水乡里生长,一身踩水的本领,却被这小子勒得一个倒栽进水里,挣扎着道:“你要怎样?还不放手?”
文方寄被水呛得迷迷糊糊,但被贝衍舟奋力托出水面,呼吸无碍,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迷糊道:“我不放手,你不准死!”
贝衍舟被他勒得三魂去了两魂半,知道自己撑不住多久,只得在心底苦笑:“傻小子怕是要把我俩都害死了,看你到阴曹地府时拿什么脸儿见我!”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喊道:“在这里了!”紧接着一道绳索抛了过来。贝衍舟奋力一挣,抓住了绳索,哪里还管得着是谁来援救,先挣上船再说。几个人连拖带拽,把个文方寄像麻袋般扔在船上,往肚上一按,便噗噜噜朝外头喷泉般地吐水。贝衍舟精疲力竭,挂在舷板之上,居然爬不上来,但见一只手伸到面前道:“我拉你一把!”他听声音便是一愣,抬头看时,竟是王樵!他还是那副惫耷眉垂的模样,毫无锋芒,好像刚才还要杀他的贝衍舟根本就是他多年的老友;看他那副懒散的劲儿,旁人都觉得自己变得有精神了。
贝衍舟心下一声惭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