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风。对方冷冷喝道:“薄大当家也不必硬撑,认输罢!”有三两子弟喝道:“你们使车轮战法,又算什么好汉了?”底下一个同门叫道:“薄师弟,你且退下,我来战他。”待要抢攻上来,对方却使一柄巨杵,劲风整个罩住,那硬功本领是一等一的,旁人剑碰上那杵,便被一股大力弹开了,也救援不得,反而被迫得左支右绌。薄暮津喝道:“都退开了!”剑花一挽,抢攻上去。听得“当”的一声,火花飞溅,却是两兵相交,他单手如何撑住对方巨杵攻势,只觉一股劲力迫来,眼见那杵便要当头槌下。
薄暮津心中也是一突,不由得叹道:“罢了!”心道这一杖下来,自己得少半条命去不说,族中怕也没有能和这点子硬抗之人。若是庞子仲不受伤时,自然可以一战,但他现在也是重伤未愈,看来这下家产业,多半是扯呼了。可那杵却迟迟没落下来,只听一把干柴般的沙哑声音道:“等一等!”睁眼看是,但见一个瘦长怪影站在跟前,居然单手便抗住了那金刚杵,一头乱发遮住了大半脸孔,露出一副嶙峋皮相,好不瘆人;对薄暮津道:“我有话问你!”
那使杵的汉子大怒,可他那一根平日里舞得虎虎生威的巨杵百来斤重,是硬功中的硬功,此时仿佛被一柄巨钳钳住,任凭他拖拽抗抬,居然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