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他话这么一说,薄暮津和胖仲子听得明白,立刻猜到是王谒海在背后主事,把他带来这里,心下暗暗称奇,心道这小子不知道是真精明还是假把式,这居然也能撞运。薄暮津咳嗽一声,隔开王仪,道:“那东西搜不出来的。王老弟……”他与胖仲子互看一眼,道,“我们还是想办法送你下楼,早些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吧。”
王樵顿了一刻,道:“倘若我身上没有这东西呢?我家上下,百余口人,为了这莫须有的诅咒,就平白无故地死了,连个原因理由都没有;而号称同气连枝、亲如一家的十二世家名门正派,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想要把自己摘出去?”
他停了停,又道:“就算我身上有这东西,这不也是十二家中原本登楼就有的?若是我将它完璧归赵,是否可以帮我查出家中巨变的来龙去脉,将魁首正法,替枉死者报仇?”
薄暮津道:“兄弟,这话我只在这里说,怕是你不知道……”他看了一眼王仪,最终还是说道,“我和子仲兄是上过顶楼的人……。那凤文若真在你身上,决不是‘完璧归赵’四个字就能解决的,你若想要完璧归赵,怕也还是要把这条命也搭在这里。”
王樵顿了顿,懒笑一声,抻了双臂,道:“薄世兄怕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