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搜刮民脂民膏,他王家何能如此巨富?我们这也算是替天行道。”
他们又一齐抚掌大笑,接着便听一阵窸窣之声,想是正在搬动桌椅,点亮灯台,寻个落脚地。王樵咬得牙关作响,但却也无计可施,直到这时,他方觉自己当初躲懒不用功,如今却是悔之莫及。喻余青握住他手掌,往中间写了几个字。
原来这一门,却是窈月葬花宫的门人。几人没有要走的架势,显然已打算就在这屋中落脚过夜;好在晚上光线昏暗,他们没发现阁楼所在,水又退去一些,因而都将桌椅案台拼凑起来,扫出一片干地,打算和衣而睡。
此刻却是万万走动不得,要是单喻余青一人,说走也就走了,但王樵不会武功,更兼脚上有伤,要带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便十分困难。再者两人听说他们在自家府上打家劫舍,心中一股怒气难平,都不愿这样一走了之。
王樵心中虽然愤懑,但却也知道,若不是多了自己这个拖油瓶的,单凭喻余青的本事,决计不会受困于此。他心想,我等遭受无辜落难至此,家里还不知道剩下几个人能活命,若是一味仰仗阿青的本领,那还不如那日里干脆淹死了,省得拖累他,更何谈能够保他襄避祸端?因此眼下微微一动,便也在他手心里写上几个字。喻余青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