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到底留了一手。”
“哦?”裴经一怔,“阿酒的意思是,皇上还会饶恕他们?可君无戏言啊。”
“可谁让裴世珍立了大功呢?更巧的是,这事发生在太子和齐王的婚期之间,你说会不会有人以此为由劝说皇上不宜见血?”裴浅酒道。
“可皇上图什么呢?”裴经不解。
裴浅酒意味深长道:“哥哥,你说是裴家的油水多,还是江家的油水多?”
“那……咱们跟外公家比起来,简直就是贫农啊。”裴经干笑道。
“这一次若裴世珍陷害成了,皇上可就能把江家全吃到嘴里啊。”裴浅酒冷笑道。
裴经想了想,觉得裴浅酒说得有道理。皇帝能忌惮裴家,设法解了裴世奇的兵权。自然也能忌惮江家,设法抄了江家的财富。
但是裴经想不通一点:“皇上通过饶恕裴世珍父子,能从江家得到什么?”
裴浅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裴老太君的院子方向。
裴经还是没想通,就算裴老太君出面,那又怎么样呢?江家能卖她面子?还是说通过拿捏裴浅酒来胁迫江家?
裴浅酒也得让她拿捏啊!
“祖母岂会眼睁睁看着他们父子去死?势必回去求情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