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已经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黑衣人,急忙七手八脚地、把他迅速抬走。
空旷的院子里,只有一间小屋,黑衣人把宴四丢在里面,便不闻不问地迅速离开。
宴四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儿四处逃命,最后这个女人把孩子藏起来,一个人跑了。
小孩子没等到女人,也没等到追杀他们的人,却在饿晕之前,被一个好心的大叔给捡走了。
大叔给他买了食物和水,又给他买了身新衣服,然后把他带到一个,有许多孩子的地方……
痛。
锥心刺骨的痛,让宴四立刻睁开了眼睛,梦境里的一切瞬间消息,仿佛没梦见一般,他按住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心痛的顽疾又犯了。
萧彤钰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而手臂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甚至连道细小的疤痕,都没有留下。
如果不是知道,那里曾经被流箭划伤还流过血,萧彤钰忍不住要怀疑,这一切都是假象。
只是这一受伤就一副要睡到地老天荒的模样,也着实吓人,自己是和小青年在一起,若是和敌人在一起,再强悍的复原能力,也是个废呀!
宴龙腾正坐在桌边写东西,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听见声音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