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的身体糟糕透了,瘦得只剩下骨架子,瘦到可以从阿兹卡班的铁栅栏里钻出来。除了可以自动进行阿尼马吉的化兽变形以外,他和麻瓜已经没有多少区别了。”
“他没有魔杖,没有魔法的庇护,没有任何麻瓜器材的协助,就这样用纯麻瓜式的狗刨横渡北海,从阿兹卡班游回了英格兰。”
“这期间海上的风浪、危险的海洋生物、寒冷的水流、变幻的气候,再加上空着肚子没有淡水喝,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可以活着回来。”
“比起在阿兹卡班坐牢,他这样的横渡北海才是更辛苦更危险的吧。”
“可我问他是怎么回来的,他就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游回来的。”
“他先是跑到了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扑了个空。然后才又打听到伦敦的香柠街6号。”
“这期间,他一直都是一条只剩下骨架子的流浪狗,脏兮兮的。没有身份,没有金钱。不能坐巫师的骑士公交,也不能坐麻瓜的地铁和火车飞机,全靠四条腿赶路。”
“他一直都在垃圾堆里捡食物吃,要么就是逮野耗子吃,一个纯血布莱克,吃泔水住山洞。”
“我在香柠街扔了几包狗饼干,他立刻就偷吃掉了。那是玛姬姑妈的老喇叭狗利皮吃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