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爸爸假装没听见。
“喏,这一个——”玛姬姑妈把脑袋向着哈利一扬。“这一个有一副发育不良、比正常人要小的样子。狗就有这种情况,我去年就捡了一只狗,那是一条像耗子一样的小东西。弱、发育不好。但是后来,它在我和富布斯特上校的照料下,油光水滑、威风凌凌,长得比所有狗都壮实。哈利儿,你也会是这样的。”
“先天的血统不能代表一切,那天我就是这样说的。我不是在说你家庭的坏话,佩妮!”她用她那像铲子一样的大肉手拍了拍佩妮姨妈那瘦骨嶙嶙的手,“但是你的妹妹是坏家伙。她出身于最好的家庭。然后她跟一个饭桶跑了,其后果现在就在我们眼前。”
哈利瞪着他的盘子,耳朵里有一种奇异的声音。玛姬姑妈的声音好像直钻进了他的心里,就像弗农姨父公司生产的钻机一样。
“这个波特!”玛姬姑妈大声说,一面抓住那个白兰地酒瓶,又向她的酒杯里和桌布上泼泼洒洒地倒了一些酒,“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是做什么的呢?”
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看上去神情极其专注。达力甚至从他的馅饼上抬起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双亲。
“他不工作的,”弗农姨父说,偷眼看了看哈利,“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