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终,他逼着自己向乐维坦白。
他必须坦白,否则这将成为深埋在夏楚心里的一颗不□□,即便日后夏楚与乐维长相厮守,每每想起这件事,他也会寝食难安。
“防冻液的管子是我拔的,就在你加完油去付费的时候。那点防冻液刚好能撑到我们走到那条路上。我也提前查过,那条路荒无人烟,又在圣诞前夜,更不可能有人通过。我本来还打算叫咱们手机失灵,跟外界失去联系,没想到信号差,电话拨不出去,原本的计划没派上用场。”夏楚道,“不过别的计划都成功了,你跟我成功困在那里,天寒地冻,差点冻死。”
“我曾经想要杀死你。”夏楚闭上眼睛,眼泪濡湿睫毛,他吸着气,不肯叫眼泪掉下来,“只要想到这件事,我怎么还能厚着脸皮去找你?我又怎么能原谅自己?我甚至害怕,万一Sophie有一天知道爸爸是个这样卑劣的人……”
夏楚死死咬紧牙,深吸了两口气,勉强恢复平静。
“这件事,我本来打算让它烂在我肚子里,一辈子不对人提起。可是见了你,内疚也好,自责也罢,我都顾不得了,我想再当一回小人。”夏楚嗤笑,“可是当小人的滋味真不好受,每天看到你,我又高兴又心虚。”
“乐维,说到底,我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