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弘文道:“你可以叫我爸爸。”
夏楚是个早慧的孩子,可他到底只有十岁,有时真的听不懂成人话语里的陷阱和潜台词。
他喊顾弘文:“爸爸。”
他喊了半下午,直到傍晚,夏映之找了过来。
夏映之进来时,夏楚正偎在顾弘文身边,看顾弘文从国外带回来的英文书。夏映之来了,他很开心,笑着对夏映之道:“爸,你看,我爸……我是说顾爸爸说,要把这本书送给我。”
夏映之拽过夏楚,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什么顾爸爸?”夏映之的表情从没有如此愤怒狰狞过,“你只有一个父亲。”
记忆里,夏楚第一次挨打。
他捂着自己肿起的半边脸,眼泪登时流了出来:“可他承认他是我爸爸!”
“我说了,你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我!”夏映之怒道,“除我以外,没人有资格做你父亲!”
“是啊,我可没承认我是你父亲。”顾弘文对夏楚说话,眼睛却看着夏映之,“我只是说你可以叫,谁知道你自己叫上瘾了。”
他走过来,用轻蔑作践的眼神看着昔日的爱人:“你们父子还真是一脉相承地下贱,一个哭着喊着认爹,一个天天三贞九烈,说什么都不许人家射在里面,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