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那个女人倒真是厉害,深谙颠倒黑白的方法。
胡闹还在台上,用他两毛五的演技继续放屁,“希望我的事情,能让大家有所感悟,以后再…”
话卡到一半,忽然从旁边走过来一个人,粉色的头发,眸光里闪过七彩流光,看起来非常惹眼。
主持人愣了下。剧本里没有安排这段,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就那样呆呆的看念卿走到舞台中央,抢走了自己的话筒。
“喂、喂。”念卿试了下话筒音量,拨了拨自己粉色的头发,歪嘴痞痞的笑了下,直接了当问胡闹,“胡先生,我随机采访一下。你刚才那是在道歉吗?”
胡闹显然比主持人镇定很多,拿起手里的话筒回答,“是啊。”
“既然是道歉的话,为什么要面对镜头,难道不应该当着受害人的面跪下,痛哭流涕求他原谅你吗?”念卿毫不留情的说,每个字都刺中要点。
场控及时关了他的手里的麦克风,接下来几句话只有前排的几个人能听到。
念卿向来我行我素,脾气暴躁。他早就料到会这样,扔了话筒提高声调,用足以被所有人听到的声音喊,“你妈怎么教你的?”
胡闹被质问的有些难堪,表情僵在脸上。
周围打好招呼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