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卿唇缓缓凑近,快要碰到的时候,又挪开。
他挑起眼尾睨向邱南,满目风骚,欲言又止。
“怎么?”吹个笛子,磨磨蹭蹭的。
“师弟,我们虽然逢场作戏,起码面上要保持彼此的忠贞。”念卿手指戳进笛子中,竖在空中晃了晃,用暧昧的态度说,“你肯定不想用碰过其他人或者猫…的东西,对吧?”
他模糊的态度闹得邱南摸不着头脑,努力回想半晌,才记起来念卿前两天用这玩意,戳过他的蛋。
…早知如此,你当初何必作那个死呢?
虽然觉得念卿活该,邱南还是顺着他的意思,重新找了根笛子给他吹。
否则他用原来那个,四舍五入下来,搞得像自己间接被口了似的。
他最近两天在跟念卿演国师教主少年时期的回忆杀,主要情节是他天天追在念卿身后,傻逼兮兮的喊师兄。
念卿让上天他立刻去爬树,让下地他麻溜挖坑打洞。
怕是念卿说要睡他,编剧也会让邱南脱光躺平主动扩张。
真怀疑这种绝对超出正常兄弟友谊,基情四射的片到底怎么过审的?
兴许是剧里太刺激,你吹笛我弄剑各种闪瞎眼的互动,让念卿萌生出对邱南的保护欲。
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