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唐安宁抚着男人地背心,柔声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疼,很心疼很心疼。”
贺万疆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感觉,坦白讲出来。
“是心疼孩子们的知青姐姐还是心疼我呢?”
唐安宁故意逗他。
把男人吓得心一颤,慌忙回答:“当然是心疼你,我没有对孩子们知青姐姐有什么,我只是,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就心里很奇怪,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我对她没有任何……不是不是,也不是没有任何,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唔!”
给他吓得语无伦次了都,那当然要弥补啦。
有些话不能当面说出来,只能通过亲吻用心传递了。
但贺万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吓傻了,脑子太混乱,他竟然此刻感受着女人的吻,传递的信息竟然是……
是他一直有猜想的信息。
她说她就是孩子们的知青姐姐。
怎么可能。
他以前光这么猜想就立即打断自己,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要是又是孩子们的知青姐姐,又是他的小老鼠崽。
那这是什么意思。
那他就逻辑又乱了。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