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末。
风起云重。
巫州的天气说变就变,一行人被带往府厅后院时,天就阴了起来。再看萨隆高徒把垣容带到里屋看管,李林泽三人也被六名八尺府卫守在一旁,顶着晏师高徒之名无人管顾的艾罗便把谢知拉到院子拐角的廊道里说了话。
“除了这院子里的,墙外的角落疙瘩也都热闹了起来,你还要跟着她吗?”
“跟。”
扭头瞅向那边八尺府卫的谢知回答的毫无迟疑,“这六人筋骨奇异,皮肤也黑,像是巫州京都以南镇守三山洼地守卫王树的金甲卫。如是身份为真,只怕巫州王也早觑着这边了。”
“早?”
艾罗也自瞅了瞅,回眸道,“你是说巫州这边其实早就算准了柳州会出事?”
“晏闻山这一断牵涉众多,”
谢知回颜再道,“又赶着巧儿的上了山,不像是没有提前所觉的样子。”
“倒也是。”
艾罗转身,人靠在廊下墙壁,手却仍捉着谢知左腕敲了敲指尖,“这一断李林泽罪首,二断垣容罪次,又把余者剥离此外,显然是在刻意为之,恐怕那猢狲猴儿也没有想到这一出吧?难不成那老头儿还真念着几分师徒情分?”
“不尽然。”
敲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