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鱼汤,姜年默不作声地喂完了。
温雪意也满心酸涩的喝净了。
姜年从前待她的种种好,往后也会一般待他的妻儿好。可若他的妻子晓得一切都是算计后的言行,那些好还能算好么。
温雪意酸溜溜的问他:“你就不怕李小姐察觉一切皆是假象。”
“怎么说是假象呢。”
“我去买香粉是真,我见她是真,样样皆是亲眼所见,不是么。”
“你明知我说的是心意。”
姜年冲她莫名一笑:“我爱慕她的心意自然也是真。”
“我只是爱慕她之外,也爱慕钱财权势罢了。”
“何况心意么……是真是假,有什么要紧呢,事情圆满即可。”
是了,早在镇江时姜年已经答过一次。
姜年初到镇江,温雪意才五岁。
姜年出门,温雪意无人照顾,接连出了几次差错,险些受伤。也不知他做了什么,邻家一位姑娘田乙便总来陪着温雪意,忙时也会一日几次来看看温雪意的情况。
温雪意脸上没有刺字,姜年平日总哄着她,田乙还当她是姜年小妹。起初几年,温雪意是不管姜年叫主人的。
总哥哥哥哥的叫,越发让人以为他们是兄妹。
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