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交融合二为一的感觉消失了。
也许是因为夫子剑的缘故,两人的关系好像一下子从陌生人变成了恋人,这突如其来的感受让两人都有点不适应,于是各自转身回屋去了。
雪儿看得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了,一会儿要打要杀,一会儿又跟失散多年的恋人一般,下一刻又都害羞了起来。
雪儿使劲的摇了摇头,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而是这两个人有问题,她看了看文绮的小楼,又看了看王虚的小楼,之后,她吹了声口哨,木头人应声而出,屁颠屁颠的跟着她下山去了。
王虚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还没有从刚才的兴奋中醒过来,他觉得有点措手不及,这是恋爱吗,他迷惑的问自己,为什么自己还没准备好,就恋爱过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他越想越乱,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性的边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彩迷,每天都在盼望着能中个五百万。
有一天,当他突然发现自己中奖了,而且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五百万,他不敢置信的几乎傻掉了,在他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中奖的时候,彩票掉火里烧没了。
王虚现在就是这种心情,他极力的在平复着、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用尽了所有的方法,可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