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逾矩,哪有徒弟问师父这种事的。可小宝现在顾不得了,她声音都险些稳不住。
沈清岺正写着字,听见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转头一瞧,便见小宝神色紧张,眼神闪烁,可又带了迫不及待的期望。
沈清岺看她这神色,并非单纯的好奇。自知方才失言,话中的情绪教她发现了。
小宝见他不答,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若是答没有,也就罢了。可他这样,是喜欢了别的姑娘吗?
也是,师父那样好的人,怎么会少了喜欢他的小娘子。她离开师父的时候才十四,师父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便不可能为她守身如玉。如今师父也快三十了,又不是和尚,长安城的女子又那么美,怎么会没有心仪的姑娘。
是她有些想当然了,师父没给她说过这些,她便以为没有,可一般的师父怎么会给徒弟说这种私密的事情呢。
小宝越想心越乱,心中又酸痛又悔恨又是不甘,有种自己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养了十年的白菜,一朝被猪拱了的感觉。
她当初就应当直接强了师父,反正师父打不过她。或者查出来那个女子是谁,她非要让打得她离师父远远的,最好阴阳两隔。小宝恨恨地想。
但她也只能这样想想了。是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