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身后的人毫无动静,于是周恺瞥过脸来看呆若木鸡的关融。
“怎么?还不满意?那六折吧。”
这句话仿佛是敲在关融头上的最后一际闷棍,打的无声却疼,她讷讷地开口,差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我没带现金......”
很好,看来自己还没傻到连业内只收现金的规矩都忘记。
“啊......”,周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用一种似是极大方的语气宽慰她,“那就下次再说。”
说完扔来一张烫金的名片,“上面是联系方式,我很忙,记得提前预约。”
关融愣愣摩挲着名片的边缘,看着他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嘴巴开合了几次都发不出声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刚才的柔情蜜意抵死缠绵都是在骗人?
当时看到他拿出那与一墙名酒格格不入的奶粉的时候,听到他用温温柔柔的声音喊自己融融的时候,关融以为他心里还有她的一席之地,她以为他们还能够破镜重圆。
但没想到床上的柔情似水和抵死缠绵只是为了营业,关融的心簌簌碎得四散。
周恺死盯着眼前人,不放过她的一丝一毫表情,看她红着眼努力抑制眼里浮起的水汽,快意又痛苦,讥讽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