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干侧身看了一下书桌上的小闹钟,笑道:“八点半了呢,你今天请假了吧?”
“嗯,昨晚跟林主任打了招呼,请了今天上午的假。”
“怪不得睡得这么沉,也没有闹钟打扰。”陈文干轻轻笑道,他知道自家妻子虽然不是懒人,可是,却会抓住一切机会睡懒觉。在东湖那会儿,不用上班的时候,最喜欢的便是睡到自然醒。
记得那次他受伤住院,文峰曾经说过:“师傅,我姐周末最喜欢睡懒觉了。可是,自从你受伤住院后,她天天给你煲药膳,都没有睡过懒觉了呢。”
后来,他伤好了一些后,为了她能多睡一会,便天天买了菜去她那个小窝,帮她做好早餐,等她下班回来。那段时光,安闲、美好而惬意,每每想起,都让他留恋不已。
“哼,还不是你,昨天下午丢死人了。大家都还在休息室睡呢,你就一再打电话来。”
曾文芳想起昨天下午在休息室的事,嗔怒地捶他的胸。
“媳妇,怎么样?有感觉吗?”陈文干忍不住搂着她的细腰,急切地问。
“我真没什么感觉。”
曾文芳又想翻白眼,唉,她是真的没什么感觉呀!吃东西又没有恶心的感觉,除了大姨妈不正常,其他一切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