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隔一两个小时就去换一次水晶杯中的山泉水,还有那些新鲜的浆果,但是山泉水偶尔还有减少,果子却好像从未被碰过。
虽然那只白孔雀的精神并没有变差,谢刹却还是忍不住担忧。
“不喜欢吃吗?偶尔也吃一个吧。”
笼子无法进入,谢刹甚至没有看到类似门窗的地方,他曾经试暗中过用精神力凝实的刀刃去切割笼子,很久也只留下浅浅的豁口。
当他做这些的时候,那只白孔雀就静静地注视着他。
谢刹再一次换了水,带着霜露的浆果看上去很甜,是不久前采摘运来的。
白孔雀微微侧首看着谢刹,像是听到他的话,于是缓缓低头,从谢刹的手中衔起一枚果子,慢慢吃下去。
谢刹伸手,在白孔雀注视的视野里,慢慢落在它的头上,指腹轻轻的抚摸,从头顶的冠羽,到线条纤细优美的脖颈,然后落在它的背上。
笼子的距离有限,谢刹顿了顿,收回手。
谢刹想说我会救你出去的,但他并不知道该如何救一只白孔雀。
白孔雀不同于其他鸟,只要想办法打开笼子,解开锁链,它们自己就能挣脱天宇自由飞走。
这样美丽的生物,无论飞去哪里,都会被抓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