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小宅,又跟着小将军绕了一圈,终于在宅子偏房后门停下。
他抬起手,在木门框上噔噔噔敲了三下,还不忘压着嗓子道:“将军,是我,陇延。”
过了须臾,里面才传来一声略显虚弱压抑的沉闷声音:“进来吧。”
小将军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推门而入,我们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是一间名副其实的小破屋,窗户歪歪扭扭的斜靠在一起,风一吹就哐叱哐叱地响个不停。
里面的物什也极为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地上还随意的放着几盆浅绯的血水。
而所谓的大将军此时正坐在桌子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即便是我们进来也不曾抬头看一眼。
并且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从他的口中正由一丝一缕痛苦的呻/吟泄出牙关。
小将军一看那七七八八落在地上的水盆,脸登时就黑了,他一边快步走到将军面前,一边焦躁恼怒的斥责:“不是让你别泡热水吗!怎么泡!”
这时,一直垂着头的大将军才抬起头,他面色惨白,嘴角抑制不住的轻轻抽搐,却仍旧有心思调侃:“哈哈哈,陇延怎么婆婆妈妈的,比我老妈子还絮叨。”只是他一定不自知,自己的笑声有多么僵硬难听。
小将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