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有些地方湿透,加上捡砖的时候带来的尘土飞扬,艰辛产生了抱怨。
手臂和脸不仅鲜红,甚至有了微微的疼痛,用手指一摩擦,仿佛被什么烧灼。以前也晒红晒黑过,不过过一段时间就会白回来,想着多晒晒无所谓,会白回来的,我安慰着自己。
那些黑人要怎么白回来呢?
我看着斗车被吊机拉上三楼,想着如果吊机钩子如果松开了怎么办?
还是得戴着安全帽啊,我这才发现赵师傅戴的帽子是“改装”的,中间是塑料的安全帽,四周是草帽,用铁丝缠好,既能防晒又能防止有什么砸到脑袋上。
群众的智慧啊……我这个年纪也是装比的时候,有时候一不小心耍酷装帅出了什么意外也是咎由自取,下午找老爸要顶安全帽吧……
我当然也不好意思持续休息,只好打起精神跟上赵师傅的节奏。
“现在还不是最热的时候,到了七**月份,会更加的热。”赵师傅说道。
“哦,”我也说不上其他的话了,辛苦一直在折磨着自己,看了看时间,发现快到十二点了,想着就快结束上午的搬砖了吧?
这个时候一个摩托车的声音传了过来,“轰隆”响声在这个没有多少车辆经过的地方仿佛撕裂了空间。出现在眼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