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淡声道:“詹长冬毕竟曾是天子近臣,熟知朝中之事,他离京多年信不过沈家也实属正常,且方才堂上各方人马都在,他要是当堂咬出朱英,兴许还会生出祸事。”
太子闻言说道:“您是说……”
“他手中握着的,恐怕不仅仅是朱英的把柄,还有些别的东西。”
沈忠康的话让得屋中几人都是脸色微变。
伍金良紧紧皱眉:“可是他就算有再多东西,不肯开口又有何用?”
沈忠康闻言也是沉吟,他猜到詹长冬不肯明言是心有顾忌,也知道他怕是并不相信沈家和太子,想要他们表露出适当的“诚意”,可换做他们这边,詹长冬若不开口指证,沈家和太子也不可能表露太多,否则到时候还没拿到詹长冬手里的东西,他们就得先被人扣个勾结漕运官员的帽子。
说白了,沈忠康也并不太相信詹长冬。
两边都难以付出信任,这事就只能僵着。
沈忠康正想着要不要单独找詹长冬聊一聊时,就听到外头有人敲门的声音。
“殿下。”
“进来。”
外头有人快步进来,就朝着太子说道,“殿下,潘侍卫刚才传话过来,说詹长冬想见您。”
屋中几人闻言都是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