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费要收取得贵一些,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打折。”
公孙盈刚想说免费,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堂姑子就已经把话说完了,她只能冲徐月和徐二娘尴尬微笑。
徐月看着这些美丽的胭脂纸,对公孙盈有点刮目相看了。
“大表姐从哪里学到的这个本事,这也太厉害了!”徐月真心夸赞。
说到别的公孙盈会不好意思,但提到她擅长的领域,她脊背都挺直了,眼神光亮闪闪的,
“就是没嫁人前在家中学的基本功,祖母替我找的礼教嬷嬷不但会做口脂,还会调香,我跟着她,也略学了些皮毛。”
看着熠熠生辉的公孙盈,徐月觉得,她是真的担得起大家闺秀这四个字。
新入学的女学生们因为学了先进的文化,受过了先进的思想,便一昧对旧的东西打击批判,往往最看不起“旧贵族中的大家闺秀们”。
却不知道,其实我们老祖宗遗留下来的东西中,除了糟粕,还有很多精华。
时代如此聚变,公孙盈变了,又好像从没变过。
但其实,不管是在从前的环境,还是现在,公孙盈都能活得很好。
“这几款胭脂纸我都来点,口脂也要两盒,就淡红的和深红的吧。”一深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