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姑娘就是前皇后。
“父皇常说,前皇后聪慧过人。”萧展抚起李琢石的额角,“然而,仅仅凭聪慧在后宫是走不远的。天真又善良的小姑娘,说要统筹西宫,为皇上建立和洽的嫔妃关系。结果,她被斗死了,连儿子也无可幸免。”
李琢石甩了甩头。
萧展扣住不放。“我当时年纪小,忘了那小子才几岁,凭借顽劣如父皇的脾气,深受宠爱,得了太子之位。也忘了四皇子死的时候,是否留有全尸。”
萧展笑了:“和昭仪受宠,贵妃嫔妃们又按捺不住了。不是给父皇下套,就是给妃子下药。琢石,你以后处在后宫,可要明哲保身。”
李琢石平静地说:“太子殿下,你入戏了。”
萧展极其温柔:“我说过。我若为王,封你为后。”
她暗自苦笑。讲得情深款款,把他自己都骗过去了。他只有在半梦半醒时,才会唤出心爱女人真正的名字。
那个名字从来不是李琢石。
“太子殿下,朱文栋求见。”清流一把尖细的嗓音穿透了雨声。
萧展给李琢石系上外袍的腰带,这才放开她。“进来。”
门开了。
朱文栋发上有雨滴,一脸肃穆地进来,“臣参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