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被他急促的呼吸弄上了雾气,简翼索性直接摘下来,捏在手里。
没了眼镜,其实他的模样就没有了锐利,大眼睛看上去甚至有种无辜感。
平复了一会,简翼走出石姣姣屋子里的洗手间,一手勾着眼镜,一手拿出电话,拨通。
石姣姣就坐在黑暗里面看着电话,一亮起来还没等响,就迅速的挂断,屏幕亮起照在她的小脸上,那笑容要多坏有多坏。
简翼被挂了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最后甚至直接关机了。
他出了石姣姣的房间,“啊”的短促喊了一声,气的加上酒精作用,眼尾都发红,几乎是踹开了自己的房门。
石姣姣缩在被子里,笑得直抖,像当时简翼藏在她的床上一样,把自己放扁,她可比简翼体积小太多了,几乎看不出。
简翼把自己的眼镜和电话都扔在桌子上,又踢了一脚桌子,这才钻进浴室去洗漱了。
随便吧,简翼想,他就知道,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的喜欢,浅薄的比指尖的流沙还快!
简翼也算是很能够自我调节,就算曾经商场上多少次惊险,也都能够压得住自己的心绪。
但是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浴室里一个劲儿的深呼吸,感觉都有些上不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