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此刻坍圮至虚无, 他不敢置信,甚至从字面意思都无法理解自己听到的消息。
“那个姓许的小子疯啦?以为自己拿了个小小的第一就天下无敌啦?”
“他知不知道咱们师父在整个修仙界也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啊?有几个门派掌门是元婴期老怪啊!多少名门世家子哭着求着找师父结果拜师无门,他居然就这么拒绝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他怕不是其他宗派派来砸场子的吧?”
除却顾掌门的第七号弟子, 站在岩石上的掌门弟子们皆是面呈怒色, 如果说掌门弟子们还讲些高人风范略为自控,场下的众多内外门弟子们可就是义愤填膺了,连着参与比试的新人们都一片哗然,可见场面之失控。
李如寄思忖着要不要一个御剑过去替师父教训下那不识好歹的山下小子, 却又担心自己这要是出手没打赢,那晚鹤仙宗可就彻头彻尾地丢大脸了, 自己可就成了雪上加霜的千古罪臣。
正在纠结之际, 却看到那罪大恶极的许姓小子向掌门师父深深一拜,似乎说了些什么。原本站在他周围的人大抵是唯恐在掌门一怒下遭殃,全都避退开来,让出偌大一块空地独留给中间那身形高挑挺直的男子, 看起来是风光,不过是大家希望他呈了怒火千万别连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