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你们父子可不是天经地义的,除了北岗,那几个孩子没一个是我生的,我在给孩子喂奶,哄孩子睡觉,你们倒好,吃完饭连盆子都要舔干净,也不说给我留点儿。”
宋青山没说话,从锅里别端了一盘他自己挑好的大盘鸡出来,里面圆粉特别多,旁边还有大半盘子的青菜:“你尝尝热不热,要凉了的话,我帮你热热。”
好吧,儿子不记得她,好歹丈夫还知道她没吃饭呢。
“现在是困难,我也太忙了,你相信我,只要我闲下来,一定带你出去走一走,帮你多干点活,好不好?”宋青山的谦意写在脸上,当然也表现在行动中,但就一点,正如他所言,秦州经济增长的压力全在他肩上,他不努力不行。
宋青山熬了一晚上夜,也来不及睡觉,刷干净了锅碗还得去上班呢。
当然,夫妻之间,也就在床上、厨房里才能多聊上两句。
宋青山也发现苏向晚是真生气了,刷完了锅没敢走,陪她坐在厨房里吃饭。
看他一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样子,苏向晚心里其实早就不起了,但还得装出个生气的样子来,总之,得让这男人知道她有多辛苦才行。
“你原来说咱们东海变坏了,我没有深切感受,今天我才感觉到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