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早听说了镇国公急怒攻心,骤然病倒的消息,在亲眼看见镇国公时,夏六皇子仍是被吓了一跳。
身体消瘦,头发花白,面颊凹陷,眼下青黑,窝在一张木制轮椅上时,仿佛只剩一张风烛残年的老人皮了。
与昨日城门口那老骥伏枥精神矍铄的老者,简直是两个人。
“请太医看过了么?国公爷身体可还好?”坐在了镇国公的对面,夏六皇子礼貌地问了两句。
由贴身老仆搀扶着,挣扎坐了起来,镇国公低低咳嗽两声,接过了一杯温水润了润喉,才声音苍老地回答:“谢六殿下关心,下午太医来过了,吃了一些药,如今已经好多了。”
“合作了这么久,头一次面对面坐下来谈,老夫却是这幅容貌景象,实在是令六殿下见笑了。”
夏六皇子眉头饶有兴趣地一挑。
‘合作了这么久’?
算上城门口那一次见面,他们才不过第二次见面,何来得合作已久?
现在仔细回想,今日在城门口时,镇国公看他的眼神的确不对,似乎带着更多期待与问询。
再联想到在凌江县失窃时,贼人报上镇国公府名号时,似乎也提了句镇国公府在与他合作。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