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镇国公是年老成精的人,缓缓摸着胡子,意味深长地道:“世间痴男怨女的感情,看得是看向彼此的眼神,又怎是一介婚约能介定的。”
“十一皇子昔日丢了西瓜拣芝麻,也是时候该后悔了。”
盛齐南曾经痴迷过穆十娘,略懂些楚御珩的心理,认同自家祖父的看法。他只提出了一条异议:“祖父,穆十娘这女人古怪的很,有一把子格外出奇的蛮力,我与父亲联手可能没办法对付她。”
他曾亲眼见过,穆十娘单枪匹马来救穆四夫人时,一鞭就将两个大活人甩上墙的剽悍战绩,深知这个女人的厉害。
镇国公也是见过七皇子被穆十娘吊打的,自然是早有准备:“放心吧,那名假扮贼人的护卫足有二百来斤,是出了名的大力士,到时候也会过来一齐帮你们的。”
“就算穆十娘真天生巨力,三个大男人一起上,难道还制服不了?”
盛齐南:?
或、或许?
确定穆十娘的位置后,在前头奔跑的贼人,与镇国公世子与盛齐南、对了一个眼神,都心领神会了彼此意思。
说时迟那时快——
那名在前头奔跑的贼人先带头,边手持着一根浸了疯马草的毒针,朝着穆十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