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盛莲在听第一遍时,还有些没听懂婆子的意思,茫然地回问了一句。
粗使婆子近乎怜悯地看她,将那封血信直接扔了回来,却是都懒得搭理盛莲了:“算我这老婆子晦气,白替你跑了一趟,还挨了大少爷一顿骂,说我吃饱了撑的,拿这废人的事烦他……”
“不可能!”
这回盛莲是听得真真切切了。
她第一反应是腾地站了起来,高声反驳了出声,“这不可能是哥哥说得话,他平时最是宠我,还说要一辈子保护我的,绝不可能不肯见我。”
多日来的憋闷与压抑,让盛莲在甫一找到一个发泄口时,彻底失去了控制,近乎疯狂又歇斯底里地,指着那粗使婆子的鼻子,怒斥着,“你这婆子,不想替我办事就算了,居然还这般胡说八道,真正是恶毒心肠。信不信,我让哥哥把你赶出府!”
那粗使婆子被盛齐南训斥了一顿,本就憋一心口的火气,又被盛莲这么一呛,登时胸口的气也上来了。
“我胡说八道,莫不是六小姐你还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吧?你方才是聋了还是怎么?那老奴再给你重复一遍,您口中最是宠你,要一辈子保护你的大少爷,要把你卖去夏朝了!你马上就要去夏朝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