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当即纷纷跪地行礼。
“恭迎陛下。”
老皇帝稳稳坐在轿辇之上，满意俯视着众人，刚准备开口说一句：“平身”，就一眼瞥见了盛莲。
尽管盛莲的外裙扯破了一道口，他仍一眼看到了，其上锦绣鸟兽图案的暗纹。
鸟、兽，这二者的结合瞬间令老皇帝想起了那日在虞府看到的，那百鸟朝凤的画眉鸟，惨遭砍头的祥瑞白猴。
虽然面庞没有任何表情，所有人却都一瞬感觉到，陛下心情便得坏极了。
他轻轻抬起了下巴，声音听不出息怒：“此女是谁？”
路公公与七皇子、镇国公交好，见陛下开口时语气不好，还欲替盛莲遮掩一二：“回禀陛下，先贤祠祭扫的重要场合，此女突然衣着不堪，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陈公公已抢先恭敬开了口：“回禀陛下，这是镇国公府长房嫡六女，单名一个莲字。”
老皇帝阴沉地点了点头，才淡淡地开口道：“她生得不太喜庆，朕觉得有些碍眼，让她回家去吧。从此也不必再出来了。”
在场所有人眼皮都重重跳了一下。
老皇帝这句话算不得申斥，甚至连一句批评都不是。
但它却几乎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