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郑夫人颇是奇怪。
沈珏方才做那些事也没瞒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报信的人一五一十的将方才长安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郑夫认听完愣了好半天,知道自家儿子着紧苏月恒,可也不曾想竟然着紧到这等地步。郑夫人怔了会儿神,脸上不自紧的浮现起怅然的笑容,这孩子在疼媳妇上可真是跟他一脉相承呢。
郑夫人不欲责怪儿子,撵了就撵了吧,这点子事算个什么。要是当年没有变故,健柏本就可以肆意一番的。
郑夫人由着这事想了不少从前之事,脸上的神色变幻了几番,一时喜悦,一时惆怅。
崔嬷嬷在旁等了半天,也不见主子有何示下,忍不住出声问道:“夫人,这定安侯府到底是大奶奶的娘家,夫人您看,要不要派个人去定安侯府做做面子情儿?”
郑夫人回过神来,看了眼崔嬷嬷:“不用了,健柏已经派人去了,我再让人去算什么?”郑夫人可是不想为无谓之人去下儿子的面子的,何况那刘氏今日还真是不冤,苏月恒好不好的也是他们家人,刘氏算个什么,竟敢跑到家里来叫嚣,不可饶恕。
郑夫人方才还说,沈珏的性情像他爹多些,实际上郑夫人自己也是不遑多让的。都是护短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