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出去兜风,你们俩看好妹妹,等我回来。”
白虹和白纯均眼巴巴的看着,酸死了。
白意领着嘴巴都咧到耳根的白承影出门,把他抱到了马背上,又把两名士兵绑到了另一匹马的马背上。
白意翻身上马,把白承影抱在身前,手中牵了另一匹马,催马出门。
街道上空寂萧条,只有此起彼伏的一些凄厉狗吠声。
白意绕过几个巡逻兵,来到县衙的后衙,翻身下马,把白承影藏到墙角下,嘱道:“别出声,藏好,一会儿就来接你。”
白意拎了两名士兵下来,捏住高个儿的下巴颏,威胁道:“想活命的话,闭好你们的嘴。我现在把你们交给一个更凶残的人,他不但会杀人,会吃人,他还有断袖之癖,他上来兴致的时候甚至连狗都不嫌弃!”
两名官兵身体一紧,月光下,眼睛里透着无法言喻的复杂和恐惧。
白意拎起两个人,脚尖点地,几个起落,落在姜衍的院子里,把两名官兵扔在了姜衍门口。
姜衍还没睡,房间里透出烛光。
白意嗤了一声,捡起一块石头,扔向窗子。
噗哧……
石头破窗,砸灭了烛火。
姜咸鱼猛地坐起,拿打火机点着了烛火,握着手枪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