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边城她认识的人有限,还都是和她有过结的人,此时难找大夫,只好去找姜衍问问了。
她镇守边境的时候,来过一次澜城的县衙,知道大体方位,她急忙施展轻功往县衙的方向疾奔。
这副身板毕竟比不上她原来的身体,奔跑一阵,心口就跳得厉害,但她不敢耽搁,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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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姜衍跟自己的便宜爹娘掰扯完悬赏令的事儿之后,回到自己的院子,已经是戌时末,他也是睡不着,拖了把太师椅在回廊上坐下,对着夜雨长吁短叹。
跟班勇子揣着小心问:“小爷,你那里是不是根本就没好?为了让大人和夫人宽心才说已经好了的?”
姜衍瞪了一眼这个二百五。
二百五缩了缩脖子。
过了一会儿,姜衍又叹了一声:“我问你啊,如果我开口跟县太爷,啊,不是,跟我爹要银子,很多很多银子,他会不会给我?”
“很多是多少?”
姜衍伸了一根手指头。
勇子道:“一百两?那没问题。大人最宠你了。”
这个答案令姜衍有点绝望,“不是一百两。”
“一千两?那有点悬。大人就算想给,恐怕一时也拿不出来啊。”
姜衍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