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拉栓上膛。
然而,他还没扣动扳机,白意一拳朝他手腕砸去。
姜衍只觉手脖子断了一样疼,手枪脱手飞了出去。
白意一个飞身,掠过去把枪捡了起来。
什么玩意儿?从来没有见过的暗器?
白意打量了一眼,把枪口对准了姜衍的心口位置,手指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扳机上。
姜衍瞪大了惊恐的眼睛,“你……你竟然会用枪?你把枪先拿开,它很危险的!要命的!是真的会要人命的!”
白意眯起眼睛,冷声:“这玩意儿也配叫枪?我告诉你,我要取你狗命,易如反掌,才不会用暗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白意把手枪扔到姜衍身上,不屑地嗤笑一声,“要不是你银子还没还清,你今天就没狗命了!”
姜衍捂着肿起的脸颊,抖着双腿把掉落地上的枪捡了起来,目瞪白意嚣张又愤怒的身影进了医馆。
白意避开了四个孩子,磨着牙,问那大夫要了一副避子汤药。
付了银子,从医馆出来之后,白意就去找了牙行,仓促在城中租下了一座带小院子的民房。
房子有七成新,押金十两银子,租金一年三两半银子。
白意又上街买了被褥及柴米油盐,另又给每人买了